从中国的视角看东亚国家私法制度的形成 : 以日中韩三国民法典的编撰为中心

1868～1958，日中韩三国共进行过七次大规模的民法典编撰。经过90余年的努力，东亚国家相继诞生了三个内容和结构都十分相似的民法典，即日本民法典、中华民国民法典和韩国民法典。三国编撰民法典的起点相同（传统的律令法典）三国编撰民法典的方式也相同（外国人起草草案，本国人修订草案）。不同点仅在于，日本的草案由法国人起草，主要由留法学者修订；中韩两国的草案则由日本人起草，主要由留日学者修订。法国法通过《博瓦索纳德民法典》（事实上的草案）传入日本；德国法通过《大清民律草案》传入中国；日中两国民法融为一体的“瑞士法”则通过《伪满洲帝国民法典》（事实上的草案）传入韩国。纵观这一历史进程，我们惊奇地发现，原来东亚国家的私法近代化是一个不断继承和扬弃的过程。传统的中华法系在该过程中渐次解体，以民法典群为主要标志的近代东亚法系在该过程中逐步形成。虽然日中韩三国的民法典是在不同的时期，由不同的学者分别编纂完成的。但经过上述的考察，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，三国的私法近代化是同一过程的三个发展阶段。正因为如此，近代的东亚法仍保持着高度的同一性。那么，中日韩三国会以此为起点共同推进“东亚法律共同体”的建设吗？从现实来看非常困难，但从长远来看这是完全可能的！我期待着这一天早日到来。